现在死无对证,你怎么说都可以。”
炎烈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幽黑的眸底是满满的疼痛:“你别这样。”语气中却满是坚定的意味。
看来他是认定了这个结果,多说无益。
叶雅琪扔下日记本,倏地站起,低头看着他,轻笑:“现在真相大白了,凶手也畏罪自杀,真是皆大欢喜啊。”
炎烈见说不通,冷声道:“这事就告一段落。”
“好啊。”叶雅琪逼自己洒脱地笑。
“今后你不用回齐家了。”炎烈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不容人抗拒的语气。
“我不想住在这里。”叶雅琪低着头,闷闷道。
“那就住我的房间。”
“你现在还想‘报复’我?”叶雅琪猛的抬头,直直逼视他。
“这次回圣澜,我和薇薇把婚约解除了。”炎烈如黑宝石般的眼底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那般。
叶雅琪嘲讽一笑:“这与我何干?”
炎烈微微皱眉:“她现在是以客人的身份住在城堡里。”
说罢,他做出一副‘你还要我说得多清楚’的模样。
叶雅琪的笑容越加放大,仍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