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帮过谁,出发点都是为了炎烈好。
而不是金钟提及,她也差点忘了,炎烈病得很重。
平时他伪装得太好,根本让人不易察觉。
“你怎么知道我说,他就一定会听呢。”叶雅琪很是为难。
“昨晚就是你劝主人休息的。”金钟说。
“你怎么知道?”叶雅琪羞红了脸。
“我半夜来叫主人睡觉,刚巧碰见你让他睡,我就没有打扰。”金钟依然面不改色。
他是在间接告诉她,炎烈只听她的话?
叶雅琪心烦意乱,又婉拒道:“我昨天说了他会听,今天也不一定啊。”
金钟道:“我知道夫人心里想什么,只要您能劝主人放弃A国矿脉的工作,我一定能帮夫人办到。”
他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
叶雅琪看向他,挑了挑眉:“你真的知道我想要什么?”
“是薇薇公主不对,她害了夫人和主人的孩子,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金钟一句话便说到了叶雅琪的心坎上。
良久,叶雅琪才说:“让我先考虑一下。”
说实在的,她动摇了。
如果可以不用叶新涉险,就能惩罚到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