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中有一件独特的红色紧身衣,缪云利落的将紧身衣换好,那紧身衣上竟有十数个细小的口袋分布在腿侧,腰间和脊背处,在缪云从床下拿出的袋子里除了衣服,剩下的全是各式各样的刀具,缪云将刀具一一插进衣服的口袋里,其中最大的一柄就悬挂在了腰际。
缪云收拾好后,在那袋子中居然又露出了一件衣物,那是一件残破不堪蓝白相间的病患服,正是缪云刚被寒脊从米歇尔城带走时穿的那一件,同时,也是缪云和罗牧第一次相遇时穿的那一件,缪云低头望着那间病患服,眼中升起了一丝莫名的色彩,她弯下腰在病患服的口袋里掏了掏,缪云站起身时手中多了一支极小罐的唇彩。
缪云坐到了房间的桌子前,桌子上斜放着一面不大的梳妆镜,缪云仔仔细细的将唇彩涂抹均匀,对着镜子有些臭美的左右看了看,而后满意的笑了笑,缪云低下头,桌子上放着一本打开的老旧笔记本,正是罗牧用来代替记忆的那本,笔记本已经跟了罗牧许多个年头,书页已有些微微泛黄,而此刻笔记本正翻开在最后一页,最后一页上粘着一张缪云的照片,很明显这张照片是从缪云和罗牧两人的合照上剪下来的,照片上的缪云笑的灿烂极了,而就在那照片下只写着短短的一行字“缪云: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