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云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却流出了眼泪,她吸了吸鼻子,站起身,把那页纸撕了下来,小心的放在了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把那罐唇彩却留在了桌面上,缪云从衣架上拿起一件黑色的长袍披在了身上,一边向屋外走去一边念叨着“等这次事情过去,我非得带那混蛋去赫尔利斯最贵的面妆铺把好看的唇彩全买回来”缪云走到了班克的房门前,用力的敲了敲,喊道“走了”
缪云话音刚落,班克的房门就打开了,面上略带倦色的班克走出了房门,班克也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可班克身上却鼓鼓囊囊的塞满了东西,尽管在黑色长袍的掩盖下看不清晰,但仍能分辨出那些物件的棱角分明,此外班克背后背着一把黑色布条缠绕的条状物品,看得出班克也已准备许久了。
班克一如既往露出了一个稍显腼腆的笑容,微微理了理头上的乱发,说道“走吧”
城堡后罗牧静静地站在雨中,随着那无尽黑袍人不住地低语声,海底深渊深处的地狱裂缝也愈加稳定,罗牧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心下早已做好了准备,他望向那海底深渊,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亚努斯脸庞上尽是雨水,可他并未擦拭,他抬头看了看罗牧,说道“教众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