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被攻下,而借了,北宫煜现在就只相当于空坐太子之位的空驾字,手中没了兵马,谁会俱他?
这个时候北宫煜真的是站在风尖尖上了,皇后一伙人若是在此刻将北宫煜拉下马,简直易如反掌。
夏筱筱在心中算了两遭,照这么说来,皇上遇刺一事不仅对北宫煜没有一点好处,反而将他逼入了绝境!
那刺杀皇上的刺客,断然就不可能是北宫煜了。
北宫冀在借得北宫煜手中的兵力之后,倒也不敢有丝毫拖延,第二日天未亮便领着军队马不停蹄地赶往边境。这个时候,若是他再敢拖延,待越国真的领着兵打了过来,那可不是几十万大军就能解决的事了。
皇上已在床上躺了足足七日,太医日日夜夜的诊着脉象,查看着伤势,毒是散去了,伤势虽重,但也有渐渐愈合的现象,可就是迟迟未有清醒的迹象。
天气渐寒,清月从锦绣阁回来,给她添置了些入冬需用的衣裳被褥。
夏筱筱手中正捧着之前让清月给她找来的天阙旧历的史书,包子因天气冷了,就跑到她的大腿上缩成一团,遂有进入冬眠的趋势。
指尖翻过一页,讲的正是北宫成彦篡位之前还是大将军时的历史,可不管夏筱筱看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