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仍是未曾提到过段锦云半句,按理,史官撰写史书一事是不能有任何人能对其造成干扰的,即便是皇上,也不能乱增加或删减史事内容,即使段锦云一介公主虽在二十年前没有起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可凭着公主的身份嫁给了北宫成彦,若是连提也没被提及,未免太过蹊跷了些。
夏筱筱一边喝着茶,一边理着思绪,现在她不知道的那些谜团仿佛就像个雪球一样,在她的面前越滚越大,看似与她好像并没有什么关联,可是保不准那天这个雪球就朝她滚了过来将她碾死。
“娘娘,您说这皇上毒也清了,伤势也在逐渐愈合,怎么就是没有醒过来呢?若是再醒不过来,民间老百姓那些乌七八糟的谣言得该传成什么样了啊?”
清月在里屋给她换着新织的被褥,又将秋天那有些薄的重新放回了柜子底下。
夏筱筱隔了老半天仿佛才听到清月说了些什么,转过头来问她,“谣言?什么谣言?”
“娘娘,您没听说过?”清月一脸惊讶的跑到她面前,旋即“哦”了一长声,“是了,您这段时间都没出过宫去,又怎么会知道?”
“民间传开的?”
夏筱筱合上史书,催促着清月赶紧说。
“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