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如今的北地已经是十丐九儒,孔子、孟子之学早已扫地,如郝学士这样的宿儒。当是凤毛麟角吧?”
虽然《光复》报上整日在抹黑蒙古,说什么孔子、孟子之林也被北虏掘了,孔孟之经早就不能念了。但是陆秀夫这样的人物岂是一份小报能忽悠的?而且。临安城毕竟不是霹雳水军大营,那里是有言论自由的。真相无法掩盖。所以陆秀夫只说十丐九儒,没有提及其它。
郝经容色闲雅。静静地端坐在那里。一个执弟子礼的北地儒生给,正在轻轻的帮他摘指套。听着陆秀夫的话儿,他只是淡淡一笑。
“如郝某这样的儒生,末说在北地,便是在大汗指忽必烈帐下,也是车载斗量。如姚公茂、许仲平、赵仁甫、刘仲晦、杨正卿、杨知章、宋周臣、商孟卿、窦汉卿者,皆当世大儒,郝某不如也。若说北儒有何不如意者,便是大蒙古国尚未开科取士。吾等北儒想要报效国家,只有靠举荐一途。”
李庭芝本来一直没有说话,嘴角一直弯着,说不出的阴沉,听着这位北地大儒的话,他只是嗤的一笑:“便是得了举荐也是三等汉,不过是蒙古的奴仆,何足称道?”
郝经却容色不变,只是笑道:“大蒙古于我北人乃是国家,大汗于我北人乃是君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