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人、色目人与我北地汉人乃是兄长。蒙古人乃是长兄,色目人乃是次兄,父亲视长兄嫡子贵与庶出的幼子本是人之常情,此乃长幼之序。难道幼子可以因为父母不够喜爱而忤逆不孝了?
至于国家也是一样的道理。一国之中,总有高低贵贱,便是南朝之人,不也有三六九等?有些人出身官宦人家,呱呱坠地就得荫补做官,有些人出身贫苦农家,终日劳作还缺衣少食。难道低贱贫苦之民就不要忠君爱国了?就该揭竿起义,行陈胜吴广之事了?”
“蒙古岂是汉人的国家?”在座不知道是谁冷哼了一句。
郝经听了只是一笑:“蒙古如何不是吾北地汉人之国?昔日绍兴和议,淮河之北,皆是金土,北地已为宋主所弃,吾等北人自然不再是大宋子民。如今蒙古代金而起,得上天庇佑,据有北地,自然是我北地汉人之主。吾北地汉人自当奉蒙古大汗以君父之礼,此乃人臣人子之本分,若不遵循还能算人吗?”
这道理说得很正,言之凿凿。同样的理,张弘范也有一肚子,不过在霹雳水军的洗脑大营里可不敢乱说,要不然准备被人活活剥皮!但是郝经现在是蒙古使臣的身份,自可以放心大胆的放毒。
“……子不言父过,民也勿言国之不公。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