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下没有绝对无过之父,没有绝对无公正之国。父有过不是子不孝的借口,国不公也不是民不忠的借口。为人子者当知父母养育之恩,一饭一衣,皆是恩养,当尽心竭力以报。为国民者当知国不存则民难活,只要有饭吃有衣穿就当感激国家君父之恩,不可因为他人过的比自家好一些就以为是国家君父处事不公。”
这话说得大义凛然,在场的大宋诸君都不由眉头紧锁。郝经的话……很有道理,而且切中要害!切中的是陈德兴极力鼓吹的大汉族主义的要害!
陈德兴抬出的是民族,郝经则用国家回敬。大蒙古国内的汉族应当忠于大蒙古,大蒙古是国,忽必烈是君父,爱国忠君乃是天经地义。至于大蒙古国内汉族人的三等人地位,则是不应该计较的。因为国家君父是高于人民的,人民应该为国尽忠,为君效力,而不是和国家君父讲条件讲待遇。在郝经的道理里面,北地汉人都是大蒙古国之民,理所应当效忠大蒙古国,效忠忽必烈大汗。
而陈德兴的道理,则是将民族抬到了至高的位置之上,把民族和国家的概念合二为一,将汉族和中国等同。如此便将据有北地,对北地汉人实行压迫政策的大蒙古国至于侵略者的地位。
这两种道理自是各有千秋,如果让陈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