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的九灯大师,他想顺道去西方看看。”
“儒僧九灯……倒是个能说会道的和尚,和他同去。路上倒不会寂寞。”
文天祥不愿多谈航海的事情,忙道:“老师此去江西有何打算?”
“文山。”江万里微笑着看着得意门生,“若是你去江西坐为师的位子。你会怎么做?”
“我?”文天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才缓缓道,“学生会立即召集同窗好友和江西大宗,会盟约誓,捍卫圣道,共保大宋。而后再……募兵选将,效仿陈德兴练兵之法,严加训练,同时再以孔孟之道,忠义之说教诲士卒,还要令军中士卒知晓陈逆之恶行种种。”
“等等,你要教士卒孔孟之道?”江万里都愣了,他摇摇头,“文士,你怎迂腐如此?”
“迂腐?老师何来此言?”
江万里道:“将兵之道在于赏罚,在于治军以严。严赏罚而明号令则精兵自成。为师没有教过你么?”
文天祥道:“教过的,可是学生也研习过陈德兴的兵法之道。其在军中设大义教官,日日以民族大义和天道邪说以蛊惑人心。同时再封闭军营,隔绝内外,使军中士卒不知真相,以为其所言皆实。长此以往,军中上下便众心坚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