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耐劳,悍不畏死了……”
不等文天祥说完,江万里便大声笑道:“啊呀呀,文山不说,老夫竟然忘了。这陈贼虽然忤逆,但是用兵取胜之道还是有的!吾此次便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让他领教一下吾大宋士子的厉害!”
……
“什么?贾似道要大办团练?消息可靠?”
“千真万确!”特务头子刘阳穿着一件黑袍,跟着陈德兴走在沈家门港的一处军用码头上面,低声回答着问题。“李庭芝马光祖向士壁史岩之杜庶等人已经离开行在所。各自去家乡募兵了。江万里不日也要出发去江南西路。”
陈德兴背着手走上了通往一艘大型三角帆船的跳板,一边走着一边道:“那个白展基你可见过了?”
“见过了,人还算机灵。”刘阳答道。
“能招进锦衣卫吗?”陈德兴跨上了甲板,船上的水手们看见他上来,连忙下跪行礼。陈德兴只是挥挥手让他们免了大礼。
“能,属下也这么想的,”刘阳道,“这小子的家眷都在舟山岛上,不敢反叛的。”
“他还读过书是吗?”
“读过书,他家原来是富户,后来父亲出海做生意多年渺无音讯,才破落下来的。所以他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