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们的家眷,自然不敢再呆在老家等着明军上门了。于是也大批大批的往临安跑。弄得临安的人口增加的比存粮还要快!
现在,连浙东台州的义门豪族也要来临安,而且还是三四万人打包一块儿来!
这可如何是好?
啪的一声,贾似道手一抖。将那纸书信拍在了书桌之上,一双已经开始长老人斑的手捂在脸上,深深叹息:“台州人要来临安……若只有台州的三四万人也没有什么,可是杜家被屠的消息一旦传开,恐怕就不是台州人要来临安,而是整个两浙路的名门望族都要往临安而来了!两浙望族。少说有两百多家,每家子弟眷属都不下两三千人,再加上些仆役护卫,五六十万人都不下……”
“……加上临安城内现在的人口,两百万都差不离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张嘴,一天得多少米粮才够吃?临安要是被困,这小两百万人,就得把城给吃垮了。而且现在陈德兴又搞禁海禁私,临安、绍兴、庆元的两百余万工商之民都没了收入。如果米粮柴草的价钱再因为外来的几十万人而飞涨,这临安府还怎么守?人心要是大乱了,这临安府怎么可能守得住?”
听到贾似道近乎哀叹的口气,廖莹中心里面酸酸的,眼眶里面全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