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和贾似道琢磨出来的那些计策,最后怎么都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面的馊主意了呢?还有那个陈德兴做事怎么能那么狠!台州杜家说起来也是陈德兴的远亲啊!怎么就一个不留都杀了呢?
这分明就是六亲不认啊!这杜家的亲戚不认了,贾家的亲呢?靠贾似德的闺女还能保住天台贾氏一门吗?
还有自己邵武廖氏会落个什么下场?邵武军和福建路沿海的那些州府不大一样,没有那么多商人,读书科举才是大户子弟的正途!陈德兴绝科举就是断了邵武子弟上进之路,因而邵武军还有同属山区内陆的汀州、建宁府三处的团练军,就是福建路团练军的骨干。而邵武廖家的子弟们,也把参加团练军当成上进的捷径……
这次,不会搞到灭族吧?
廖莹中深深吸口气,压低了声音道:“太师,现在只能让各地名门望族都到临安来了,大家抱成一团,才有希望谋条生路!”
现在仿佛已经不是保大宋,而是谋生路了。
贾似道登大眼睛,只是看着廖莹中。廖莹中脸色已经铁青得近乎黑色。侃侃而道:“陈德兴屠杜桥,无非是杀一儆百,让江南义门不敢抗拒他的贼兵!现在江南民心惊怖,咱们若不让义民入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