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难道你真的忍心见我为你相思吗?”
清儿轻轻摇头,轻启朱唇说道:“‘不肯画堂朱户,春风自在杨花!’太子,在清儿眼里,最最珍贵的是‘自由’,在太子眼里,最最珍贵的又是什么?我和太子不是同路人,也不可能是同路人,太子何必强求?”
胤礽苦笑着,“从此后,我只能‘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了!”
清儿微笑。“何必?太子该知道‘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好好对待身边的人吧!”
胤礽叹着气站起身,扫了眼神情颇有些低落的清儿,转身走了。望着他的身影走远,清儿才冲着假山方向大声的说:“再不出来我走了!”
一阵轻笑,胤禛和胤祥从假山后转了出来。清儿看着这两个人,咧了咧嘴勉强露出个笑容。
两人边笑边坐下,“原来你早就发现我们了。”
“嗯,看见你们走过来了。”
“清儿,你没事吧?”
“没事!怎么了?”
“怕你醉啊,你今日喝了那么多酒。”
“没办法,不喝不行啊。”
“清儿,你好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