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好啊?”
“本来很好,现在不好了。”
“嗯?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
“是因为皇阿玛吗?你为什么气冲冲地跑出来了?”
“师哥,别问我了,我不想说。”
胤祥还要追问,一直闷声不语的胤禛突然说:“清儿,明个去我府里吧。”
“嗯?”清儿怔了,胤祥也怔了,抬头看胤禛,胤禛的眸子映着星辰,晶晶的亮着,看着清儿,胤禛低柔的说:“明儿去我府里!知道你怕应酬,没请别人。明儿下朝我来接你!”说完站起身,也不管清儿是否答应,就独自走了。
清儿这才恍悟。“糟了,我已经答应九阿哥了!”
胤祥看着清儿,有些不自在,想好的话还是说不出口。
“师哥,你说为什么我不是男子?”
胤祥看着清儿苦笑,他回答不出来清儿的问话,他只知道树的动静从来不由树,而由风,而往往又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九阿哥府,胤禩、胤禟、胤俄、保绶、保泰、海善几人正聊着酒宴上的事。
“皇阿玛是这么说的?这才象皇阿玛!”听完海善说起在酒桌上清儿和皇上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