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鹏说了来意,并同时说了他与舒医生的关系,黄朗惊得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真是奇迹,祝贺两位!没想到,舒先生还真的与我们这个破烂世界有缘啊!”
黄朗亲自给舒医生做了检查,舒云鹏怕他太劳累,但他坚持亲自动手。主要项目检查完了,一些辅助检查他才交给别的医生去做。
“教授,我觉得克莱尔有点不对劲呢!”等黄朗歇了会儿缓过气来,舒云鹏才告诉他克莱尔的近况:“她现在一动就累,虚弱得我都不敢相信了。我担心,她身上似乎有什么隐性疾病没查出来!”
“她还有其他症状吗?”
“有!”舒云鹏说:“有好几次,她说全身肌肉酸疼,而且全身皮肤有刺痛感……好象是阵发性的,有时有,有时又消失了。”
“问个问题,有点儿私密,”黄朗说:“你有没有发现她的身体有什么变化,比如,女性 性 征有什么改变?”
“你是说?……”舒云鹏一时不解其意,但黄朗刚才说比较私密的问题,让他一下子醒悟过来:“对不起,教授,因为她现在身体不好,我根本不敢碰她,怕她吃不消,所以……”
黄朗沉默了,他知道舒云鹏是个绅士。
“教授,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