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发现什么了?”舒云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黄朗此刻的表情,他曾经看到过,就是秦怀玉临终的那会儿。
黄朗还是没说话,他心里很难受。他仔细复核了克莱尔以往所有的体检资料,感觉大事不好了。一种很隐蔽的、隐藏在细胞深处的变化,让他的心抽紧了。
“你今天应该把她也带来的……”沉默了很久,黄朗轻声说。
“她的脾气,教授您应该很清楚,”舒云鹏苦着脸说:“别说带她来,就是说这事,她都不愿意听!明明一动就气短心慌,她就是不肯承认她不对劲。所以,我觉得还得麻烦您老亲自劝她!”
“好的,我会跟她说的,”黄朗说:“最好立刻把她送到这里来,我需要给她做一次详细的全面检查,看看还有没有办法!”
“那我现在就去!”舒云鹏连忙站起来就走。
“舒先生辛苦了!”
黄朗的话音未落,舒云鹏已经跑出去了。他一路小跑,来到他的空行车,急急忙忙赶回家。
“来,你们几个一起帮忙,”他跑得满头大汗,一进门就招呼易如她们:“把克莱尔抬上车,我要送她去科学院!”
“怎么啦,哥?”易如问他。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