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泛上一阵寒意,他的脸苍白了。
“看看外边有人没有!”邬思道挪动一下身子说道。性音冷笑道:“有狗肉头陀在此,二十丈之内有人,我必知之!”因见胤禛诧异,又道:“四爷你来时走的是偏门,在门外屏退了小厮,绕过小花篱,穿过竹林到这檐下,隔玻璃看我们猜枚儿唱歌,可是的么?”几个人只知他素来武艺高强,不知耳目竟如此灵动,众皆骇然。邬思道这才身子舒适地向椅背一仰,说道:“苦待多年,蓄而不敢发,今日可以直言。四爷你天子有分!”
胤禛的头嗡地一响,屋里的人霎时都变得十分陌生,半晌才吃力地说道:“你……你们醉了吧?”
“醉?”邬思道的脸白中泛青,“真正醉的是八爷!四爷,据你看,这次令诸臣推荐太子,万岁自己心里属意谁人?”
这件事胤禛还真没想过。思索了一阵,说道:“三阿哥揭露大阿哥魇镇的事,接着皇上就下了这个旨意,或许是想为太子昭雪……”
“着啊!”文觉一拍大腿说道,“皇上想的是太子,找这么个台阶,竟无一人举荐,皇上能不失望?而八爷这次锋芒毕露,百僚共举,如此声势,又全出圣上意料之外,岂不危哉!”戴铎起先也十分惊愕,听到这里,喜得拍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