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二阿哥、三阿哥都垮了,八阿哥夺嫡势头这么大,皇上自然要疑心他早有预谋的!”
邬思道道:“八爷势力如此之大,太是骇人听闻。放在当今主子跟前,太过分了。皇上常讲,天下大权,唯在一人,不许旁落。八爷若为太子,旁落不旁落?这是八爷致命失策之处!所以,目下是个群龙无首的局面。据我看来,圣上为了不乱局,或者要推出一个皇子为太子。但只要不是八爷,朝中再不会有一日之宁。我也不是劝你学八爷,你心中无数,一味地只想别的阿哥才配当太子,总有一时悔之不及。”
显然他早已仔细推敲过了局势,说得十分严密。但胤禛听来,句句心惊肉跳,他一时还接受不了,遂蹙额叹道:“先生们若是玩笑,就此而止,若是认真的,胤禛实难承受!”
“王爷!”邬思道架起拐杖,漆黑的瞳仁闪烁着幽幽目光,“你错了!”他笃笃走到窗边,望着暗夜中纷飞的大雪,缓缓说道:“……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皇帝只是代天行命。几位阿哥的争斗,为的是自己一党之私。四爷有志改革弊政,刷新吏治,这就是天心之所在。皇天无亲,惟德是辅,您贵为皇子,为什么不敢自立,出来一试牛刀!四王爷,他们两个是和尚,我是残躯不堪进用之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