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做官的野心,你待我们恩重如山,如无希望,我们岂忍置你于不测之地?”他说得深沉激昂,句句掷地有声,屋里的人无不动容。
胤禛慢慢起身,细白的牙齿咬着下嘴唇沉吟着。只轻声说了句:“我……明白了。”便自开门,独自踏雪而去。远远听到四人酣歌之声,却唱的是黄蘖师的四句谜诗:
有一真人出雍州,鹡鸰原上使人愁。
须知深刻非常法,白虎嗟逢岁一周。
“雍州”!胤禛听着这首流传百年的预言诗,不禁呆了:“我不是雍郡王么?‘鹡鸰原’说的是兄弟相残,我又素有‘刻薄’之名,莫非天意……”想到此,脚下似乎有力了些,大踏步向东院正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