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不听年羹尧的,就是不听朕的!”
“臣听万岁的,不听年羹尧的!”
“那你的巡抚就当不成!”
“臣就不是那块料,也不想当什么巡抚。”
雍正勃然大怒,霍地立起身来,朝外喊道:“张五哥!”张五哥早就听见范时捷与雍正一递一句拌嘴斗口,捏着两手冷汗进来。雍正脸上青一块白一块,手颤头摇,指着范时捷口吃地说道:“把这个杀才发,发发——”刘墨林也惊得站起身来,忙又跪下,生恐将范时捷发往刑部,正要开口劝说,雍正已改了口,“发往怡亲王府,叫允祥管教这畜牲!”一群太监宫女原来吓得人人手脚发软,听见处置如此之轻,都觉意外,不禁面面相觑。
“沽名钓誉,小心眼儿!”雍正余怒未息,重新坐下,对刘墨林道:“朕就见不得假惺惺。带一点假,朕就容不得,——这盘棋你赢不下朕,君无戏言,朕必诛你!”
刘墨林看看棋盘,要赢雍正只消抢占几个大官子就成,不费吹灰之力。但雍正这样喜怒无常,谁晓得输了棋又会怎样;一边打着主意沉着落子,一盘棋下来通算,偏偏又是和棋!
“叉出去!”
雍正拍案大怒,满盘棋子飞起老高:“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