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查过档,但并没有查到密折寄档存根票和记录,他的心突然变得有些烦躁,恶狠狠说道:“朕查过了!你的话十九不可信!朕知道你那点子心思,年羹尧受朕宠信,你妒忌,他立了功,你又想他必定功高震主,所以趁热灶窝儿要和他生分,为自己将来留地步儿——因为你毕竟是他荐的,羽毛丰满翅膀硬,怕落过攀附权臣的名儿,可是不是的?”
“不是的!”范时捷硬碰硬地顶了回来,“岳钟麒离松潘近在咫尺,我在兰州远在千里之外,为什么要调我的兵驻守松潘?这不是调度无方,也不是年羹尧不懂军事,他是怕岳钟麒争功!万岁,这是明摆的事,臣死也不明白,您为什么袒护年某的短处?”
雍正心里越发烦躁,看看刘墨林又要和自己下和棋,气得将手中棋子“啪”地扔进棋盒,勃然作色道:“再下一盘,下和棋,朕杀了你——范时捷,你是和朕说话?你这叫守臣道?年羹尧在西边大捷,举朝共庆、薄海同欢,你要向隅而泣,讨朕的不高兴?——仗打赢了,这件事就是说,年羹尧是对的,你不高兴,足证你是小人!”“臣是君子,不是小人!”范时捷立即顶了回来,“难道打了胜仗就可以欺君?年羹尧的奴才到臣衙门,就叫臣开中门迎接,臣就不能如他的意。”雍正气得手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