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怎么回事?这里并不是皇宫才对,可她为何会在?
孟夕岚虽然用口巾遮去一半的面容,但露出来的眉眼,足以让周佑麟知道她是谁。
他看着她,她亦看着他,她可以看到他眼中带着的微微光芒。
“殿下仔细着凉……”孟夕岚搁下药碗,伸手帮他把长袍披好,跟着又为他盖了盖被子。
周佑麟的嘴唇干裂,泛着灰白之色,缓缓轻启:“你不要命了……”
他不问她为何而来,因为她的家人在此。他只是不信,她居然敢有胆量来这里白白送死……明明平时看着那么聪明伶俐的一个人……
孟夕岚垂眸不答,只把药碗端起来,轻轻用羹匙舀起一勺,送到周佑麟的嘴边:“殿下喝药吧。”
周佑麟别过脸去,碰也不碰:“事到如今,这些东西还有用吗?”
他一早就知道自己得的是时疫,也知自己的大限将至,所以免不了要一番灰心丧气!
孟夕岚静静道:“殿下为何这么说?正所谓,药到病除,不吃药病如何能好?”
周佑麟颓然一下,唇瓣裂出细小的伤口,“女儿家就是天真……时疫是治不好的。”
孟夕岚手中顿了一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