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夫妻之名,我每天陪着殿下去各宫请安,为的就是尽我自己的本分。不过,既然殿下与我只是奉命而为,逢场作戏,那么从今往后,我们只需在人前演戏,私下里还是互不相干的好。”
她一番冷冰冰的言论,倒是让周佑平碰了个钉子,当即沉下脸来:“不知好歹!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是不是?”
褚静文见他逼近自己,不急不忙地从头上拔下一只发簪,尖细的簪尖正对着自己的脖颈,冷冷道:“殿下还想再当一次无耻之徒吗?周佑平,你再敢碰我一下,我便当场自戕,死后化成冤魂,缠在你的身上,然后好好地看一看,你如何向皇上和太后解释?”
她是不怕死的,这宫里的日子堪比牢笼,自己又被周佑平折磨蹂躏,多活一天就是多一天的煎熬。倘若他再敢放肆,她绝对不会让他得逞。
周佑平没想到她居然会以死相逼,脸色一阵铁青,捏紧双拳,片刻之后又缓缓松开,不怒反笑道:“好,我不动你。宫里从来不缺女人,你只不过是太后塞给我的一件摆设,你还真当我喜欢你?笑话!你等着吧,待我登基之后,我会亲自送一座冷宫给你,让你在这宫中无声无息的老死!”说完,他甩一甩袖,决然而去。
褚静文握着发簪的手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