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宫女齐刷刷地跪了一地,求道:“娘娘息怒,娘娘三思而行。您是千斤之躯,纵然心里再不痛快,也不能作贱自个的身体啊!”
褚静文缓缓放下了手,有宫女眼快,忙将簪子拿下,满脸不解地劝道:“娘娘这是何苦呢?殿下待娘娘好,娘娘的未来才有指望。您这样不管不顾地胡闹,往后殿下真冷落了您,您该怎么办?”
在宫里当差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样自寻死路的主子!
褚静文听着听着,忽地笑出声来,笑声低低的。
她进宫是为了顺应皇命,而不是为了什么劳什子的宠爱,她不需要他的恩宠也一样能活。
她褚静文就算是死,也不愿仰人鼻息而活!
一心不痛快的周佑平,才一出宫门,便和周世礼撞了个正着。
“太子殿下,您这是……”
周世礼见他面色不善,便知他又在哪里不痛快了,便拱手行了一礼。
“堂叔来得正好,陪我去猎场走走!”他憋着一肚子的火气,自然要找个地方发泄发泄才行。
周世礼闻言摇一摇头,语气轻讽道:“这种时候,殿下还有这等闲情逸致,实在让人心生佩服。”
周佑平长眉一拢:“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