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就不作美,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眼看雨势越来越大,大家只能先找处地方避一避。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走了许久,也看不到一户人家,只有一间被荒废已久的破破烂烂的观音庙。
破庙不大,但好在屋顶还有瓦片遮头,生几堆火,还能暖暖身子。
孟夕岚让竹露竹青用带来的瓦盆瓦罐去接些雨水,可以煮沸了喝,也可以给大家熬药。
孟夕然把自己的披风让给了妹妹,陪她一起坐在火堆儿旁暖手。“这一趟出来,你真是什么苦都吃到了。”
孟夕岚意味深长地望他一眼,微微而笑:“二哥不也和我一样。常州之行,好不容易熬了过来,却又要饱受时疫之苦。”
孟夕然伸手往火堆里扔了根被淋湿的柴火,瞧着那缕袅袅升起白烟,轻叹一声:“这次,我在鬼门关转悠过一圈,难过虽难过,但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因祸得福……孟夕岚不解:“这福气在哪儿?”
孟夕然抿抿嘴角,却是反问道:“岚儿,我生平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怕”……这难道还不是福气吗?”
“怕?二哥怕什么?”孟夕岚的眸光微微一凝。
“我怕死,怕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