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就那么一直半死不活地流连病榻,什么都不做成,什么都做不了,彻底成了一个废人!”孟夕然的眸光黯淡下来,仿佛又回想起了那段最无望的日子。
孟夕岚张了张嘴,好想要告诉二哥,她懂他的感受。因为曾几何时,她也有过这样的无助和无望。可她不能说,有关前世的回忆,她一句都说不得。
兄妹俩正说着话,庙门外忽地有人来报:“殿下,远处一队车马缓缓而来,看起来有点可疑。”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不安的神色。即使是孟夕岚,也是心头发颤。
难道又是太子的人?!不会的……那场大火之后,他还有什么可疑心的。
孟夕然连忙起身去外面看个清楚,结果,远远看到一个白晃晃的影子。
白影晃晃而动,似是越走越快。
孟夕岚也撑伞出来,顺着二哥的目光望去,定睛一看,心里蓦地踏实下来。
那是匹白马,她所认识的人中,唯有周佑麟才有白马坐骑。
马蹄声声,急沓而来。
孟夕岚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匹飞奔而来的白马,还有马上坐着的清瘦男子。
那张脸,不光她一个人认得,在场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