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下宫里可冷清了。”竹露的语气似乎有点惋惜道。
“不是冷清,而是清净。”孟夕岚语气平淡,心情很好。
一个月后,京城的太阳热得可以烤干地上的绿草。大家都在期盼着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可惜,迟迟都盼不到。
宫里储存了足够多的冰块,慈宁宫这里更是一天不落地送过来。
竹露把冰盆挪到主子的床边,然后轻轻地打着扇子,问道:“主子,这样凉快了些吗?”
孟夕岚摇摇头,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天气热得人,根本动弹不得。”
坐着热,躺着也热,想要出去走走,头顶上却只有一个有毒有大的太阳。
竹露打着扇子道:“要是主子去行宫避暑就好了,就不用留在这里遭罪。”
孟夕岚看了她一眼:“这一个月的罪,也不白受。”
当年萧妃的事,很多人都只是知道些皮毛,而知道真相的人,除了那个长清宫行踪诡异的的“白衣女鬼”之外,其实还有不少人。只是,他们多半年事已高,做不来什么精细的差事,不是被打发到杂役处,就是被撵出宫去,没了下落。
高福利兜兜转转找到了几个,还没老到糊涂的老太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