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曾在长清宫做事,可对于当年的事,他们全都缄口不言,似乎彼此之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孟夕岚让高福利多下些功夫,无论如何都要让他们说出点什么。
又过了几日,孟夕岚惦念起家里,便派人请了祖母和长嫂进宫一叙。谁知,两人一进宫就给她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侯府差人过来,说夕月前几天小产了,孩子没了。”
孟夕岚默默掐算了一下日子。看来,那个双喜果然听话,谨遵吩咐,一天都没有差。
“可惜了,一条无辜的小生命。好端端的,怎么会小产呢?”孟夕岚抱着云哥儿轻轻拍着,给他拿了荷包摆弄,叹息道。
“侯府没说,只说是小产了。”孟老太太放下茶杯道:“真是作孽。清白没了,孩子也没了,她往后在侯府要怎么立足?”
乔惠云一直低着头专心地看着自己的茶碗,过了半响才道:“也许是宋家的人,自己下的手,他们不愿让那孩子出生也说不定。”
孟夕岚眉心微挑:“嫂子为什么这么说?”
乔惠云苦笑道:“我只是猜的。毕竟,他们连原因都不肯提,可能是不好明说吧。”
孟夕岚看着云哥儿嘴里新长出的小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