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道:“也许吧。不过,宋家要是不在乎那个孩子,就不会这么心急把人接过去了。也许,只是夕月命里无福,不配有这个孩子罢了。”
孟老太太长叹一声:“她做出这样的事,老天爷都不会帮她的。”
话音刚落,云哥儿在孟夕岚的怀里动了一下,张着小手指向对面的葡萄。
孟夕岚默默一笑,让竹露端来果盘,一颗一颗地拨给云哥儿吃。
天黑之后,孟夕岚去到佛堂为孟夕月腹中的孩子上了一炷香。不知为何,她突然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总觉得带着股淡淡的血腥味。
“竹露,端水过来,我要洗手。”
竹露连忙端来水盆,还拿了花露和香胰子。
孟夕岚足足洗了三遍,手都洗红了,惹得竹露看得一惊:“主子,您没事吧。”
孟夕岚又闻了闻自己的手,方才长吁一口气道:“没事,左不过心里有点不舒服罢了。”
生平第一次害人,这感觉很不好受。孟夕岚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孟夕月此时会是什么样子。苍白憔悴的脸,含满泪水的眼,还有一颗怀着恨意的心。
竹露轻声道:“主子您什么都没有做错。”
“等双喜离开侯府,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