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贪睡。
焦长卿过来为她请平安脉,沉默许久,才道:“娘娘,微臣敢问一句,娘娘这个月的月信可有准时来?”
孟夕岚摇摇头道:“本宫的月信一向不准,怎么了,师傅?难道……”
这一句“难道”,不禁让所有人的心都为之一悬。
焦长卿皱眉道:“娘娘,请您赎罪。微臣实在无法对您说出“恭喜”二字。”
孟夕岚心中咯噔一声。
“什么?师傅,难道本宫是有孕了吗?”
焦长卿重重点头:“没错,娘娘的脉象是喜脉没错。”
众人闻言微微一怔,跟着整整齐齐对跪下来,对着孟夕岚道喜:“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焦长卿见众人如此,也缓缓下跪道:“娘娘,容臣说句该罚的话。娘娘有孕一事,实在不足为喜!”
不仅不是喜,甚至还是大大的凶恶。
孟夕岚伸手护着自己的小腹,眸光渐沉道:“师傅,您有话直说就是。”
焦长卿低了低头,继续道:“娘娘当今拼尽全力,产下太子殿下已是大大地不易。十月怀胎,娘娘想必还没有忘记那生产之苦……臣说过,娘娘的身子畏寒虚弱,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