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之内,都难以再承受生育之苦。娘娘,您腹中的胎儿留不得!”
这话若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孟夕岚定会立刻下令斩了他的脑袋。
只是这话从焦长卿的嘴里说出来,实在容不得她不信。
“师傅,您一定有办法的。之前,您为本宫保住太子,今天必定能为本宫保住这个孩子……”
孟夕岚语气沉重道。就算是十凶九险,她也要试一试,这孩子来得珍贵。当年她无法舍弃长生,现在她也一样舍弃这个孩子。
“娘娘,微臣对您从来都是实话实说,从不隐瞒。这孩子留不得……”
焦长卿一脸沉重地说:“如今之计,娘娘应该趁着胎气未固,早点了却这段缘分的好。”
他从药箱之中,拿出一张写好的药方。
不用问,那定是滑胎的方子。
孟夕岚从未觉得白纸黑字的一张纸,可以让人这么害怕。
“不,师傅,本宫不能这么做。”
焦长卿凝眸看她:“娘娘,微臣的话,您都不信了吗?”
孟夕岚神情略显激动:“当然不是。只是本宫还记得,当年本宫怀太子的时候,师傅您说过同样的话,说本宫未必保得住太子,可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