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山水,而是人物,一个抱着琵琶的宫廷舞姬,眉眼细长,嘴角含笑,似乎正在弹奏乐曲。
无忧的指尖,轻轻拂过纸上的笔墨,慢慢闭上了眼睛。
无忧把那幅画带回了宫里,然后交给了孟夕岚。
孟夕岚没有扣留此画的意思,只让她自己保管。
无忧摇头:“无忧的一切都是母后给的,这幅画也该由母后保管。”
她其实想要等到出嫁之时,再把这幅画一起带走。
孟夕岚微微点头:“若你想要,本宫随时会还给你。”
当孟夕岚打开画卷一看,发现是张画着舞姬的美人图,眉心微动,轻轻叹息:“堂堂前太子,那般丰神俊朗的一个人物。如今却要画美人图来过活,实在讽刺,也实在可惜。”
无忧闻言低头回话:“父亲做了错事,就要受到惩罚。”
她跟着母后的身边,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她冤枉过一个好人,也从未见她纵容过一个坏人。
一炷香烧完了,无忧也回过神来。
她转头看向,整整一个时辰都在蒲团上跪坐念经的母后,心中暗暗佩服。
如此辛苦的事情,母后居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要是为了父皇和太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