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似笑非笑地弯弯嘴唇。
这十天来,她终于理解了母后当年说过的那些话。
“无忧,你要记住,人心变化才是最可怕的。”
许是因为精神太过紧张的缘故,无忧的小腹一阵收紧,疼痛难耐。
她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想要安抚腹中的孩子。
她忍着疼,咬牙忍住。
“大汗要臣妾在这里留多久?”
屠都一脸沉重:“如果可以的话,等到你腹中的孩子生下来之后……”
“是吗?等到臣妾把孩子生下来,这一切就会结束吗?还是,等到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刻,臣妾就彻底没有利用的价值了。”
屠都眼神冷了下来,转头看她,却见她抚着自己的小腹坐了下来。
“你不要说这样的话。”
无忧疼得额头都冒出冷汗来了。
“大汗,若是你嫌臣妾碍事,不如就把臣妾送回北燕吧。”
“这府邸就是一座笼子,而皇宫也是一样。大汗曾经取笑过臣妾,说臣妾就是一直笼中鸟,就是一只金丝雀。”
屠都目光深邃,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你想回去?你以为你还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