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忧抬眸看他:“大汗,臣妾不能在这六州城内躲一辈子?”
“这不是躲!”屠都拍着桌子道。
无忧据理力争道:“这不是躲是什么?臣妾是为两国修好而来,臣妾不是见不得人的……还有,臣妾的孩子……也是大汗的孩子。”
屠都闻言蹙眉,唇角紧抿做一线,似乎不知如何开口。
他该怎么和她解释?又或是,她说得并不没有错。他就是想让她躲起来,安安静静地生下孩子。
无忧的小腹还很平坦,一点痕迹都没有。
“臣妾在六州城只是个俘虏。如果母亲是俘虏,那他的孩子也是俘虏……臣妾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屠都见她起身欲走,拉住她纤细的手腕道:“你哪里都不能去。”
他一时不该如何面对她才好,只拉着她坐下,跟着又转身出去。
在他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无忧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她低下头去,吩咐明珠进来。
谁知,进来的人并不是明珠,而是吴明士。
他跟随大汗一起回来了。
无忧看见了他,忙背过身去擦掉了自己的眼泪。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