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军官吃喝嫖赌,兵士也虎狼百姓,他的团队虽然经过整训较之其他团队要好些,但也不会是叶挺认为的样子。所以,他就叫叶挺到第二营当当营长试试。叶挺到了二营,呆了一个多月,的确感到现在的部队不好管理,他又觉得现在自己只有忠诚和膂力是不够的,还需要一种智能的补充和悟性的提高,似乎还需要增加什么,这就需要有一个学习和思考的时间。于是,他向邓演达辞职,回到广州叶家祠家里。
叶挺一直将《礼记·中庸》中的一句名言作为规范行动的准则,即“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稍有闲暇,他便以书为师,博览而厚积。如今,不再忙于军务,又得以来个手不释卷了。所以,他经常去书店、逛书摊,历史书籍和文学书籍他都看,但最引起他兴致的还是与国家时局及世界范围的政治变化有关的书籍和杂志。如由上海迁到广州的中共中央理论刊物《新青年》,瞿秋白在广州主编的《前锋》,蔡和森主编的《向导》,还有毛**早年主编的《湘江评论》。他这个时期读书的最大收获,一个是了解了中国共产党的纲领,一个是了解了俄国的十月革命的意义,这为他以后的人生足迹打下了牢不可破的基础。
叶挺在勤奋读书之余,也常到朋友家走走。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