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功行赏的原则,为下一步部队扩编酝酿应提拔的干部线索。
会议一开始,“其次”就变成了“其主”。因为“其次”事关升迁加冕的切身问题,自然大家的关注点和兴奋点要比“其主”的什么不知今后能不能用得上的攻坚战术要高多了。
本来,在团以上高级军官参加的军事会议上,除独立团的叶挺和极少数共产党员干部外,几乎是清一色亲蒋介石的人物,加之叶挺开始就抱定避开这个“摆功”的敏感话题,所以发言者应该是“一边倒”。
问题却偏偏不是出在叶挺与其他人的对垒上,而是出自站在那一边倒的“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上。
身为第十师师长的陈铭枢平时在第四军中威信就不高,指挥作战的能力平平,北伐以来第十师又没有多少建树,部队军纪涣散,出了不少内部打架斗殴和违犯群众纪律的问题,而且陈铭枢本人心胸狭窄,好拨弄是非,动不动就到上司那里“踩咕”其他部队的不是,且好出风头,热衷于沽名钓誉,所以其他师的师长们对他都嗤之以鼻。
陈铭枢作为会议的主持人,本应该大度一点,风格高一点,可是他却积习难改,故态复萌,想语惊四座,先声夺人。
“诸位,陈军座到沪疗养想必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