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芳充容的仪驾在曲台宫前。”苏如绘随口道。
谁知她话音刚落,刘修仪已经深深看了她一眼,像是无心道:“芳充容两个时辰前来邀本宫同往,本宫身子有些不爽快便辞了,因此她独自前去,奇宝宫到曲台宫,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就算加上从本宫这里回去回话的时间,一个时辰也足够……这冰天雪地的,你竟在外面转了一个时辰?”
苏如绘一惊,抬头看去,却见刘修仪说完后,立刻转头,吩咐下面把栗子糕端上来。她压住心口砰砰乱跳,勉强笑道:“师傅不说,弟子还真未觉得,不过是边走边看,竟花去了这许多时间。”
“到底是女孩儿家,冬日里冷的东西还是别碰的好。”刘修仪淡淡道,“否则落下病根可就不好了。”说着仿佛感慨似的道,“你生在帝都不知道,东胡那边苦寒,因此许多人都是子嗣艰难,尤其是女子……”说话间,刘修仪仿佛随意看了眼平澜阁方向,欲言又止。
苏如绘讶然道:“可是徐宝林又有什么不好了?”
“徐氏虽然头回有孕心里难免着急,喜欢东想西想,可到底年轻。”刘修仪摸着茶碗淡然道,“本宫吩咐了太医院每日来问诊,如今徐氏好歹放下心来,只是这雪天里她却总想着出去走一走,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