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子嗣,拘她在平澜阁里,因此她有些误会罢了。”
苏如绘心领神会:“师傅一片爱护之心,徐宝林可也太娇纵了些,太后是最喜欢子嗣昌盛的,昨儿还与光奕长公主提起宫里几位有孕的娘娘,若叫太后知道,怕是要惹她生气。”
刘修仪便道:“太后如今乏了,论理这事不该让她老人家知道,免得心烦,可又怕太后从别处听到议论反而容易多想。”
“师傅放心,明日去德泰殿,弟子定将师傅的为难之处转告太后。”苏如绘倒没想到她想拿刘修仪做挡箭牌,刘修仪却也正有事情要托付她,不过徐氏家世位份都不及刘修仪,再说上次请刘修仪帮传话去武德侯府,虽然送出玉佩,到底欠着一份人情,此事对她来说也不难,便爽快答应下来。
这时候热气腾腾的栗子糕正端了上来,宫女捧水上前浣了手,各自拈了一尝,苏如绘面前这碟子却是甜淡恰好,不由赞道:“师傅这栗子糕倒仿佛是专门为了弟子做的一般。”
刘修仪闻言,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苏如绘顿时明白过来,今日她若不过来,那么大概就是平儿借着送栗子糕去找她了,倒也是巧。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嚷,夹在洒洒大雪之中,一个苏如绘略为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