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另一位族老气得胡子都快翘了起来,对秦夫人道:“取消荐官制表面看是易家提出的,但实际上应是相爷的意思,或者说是皇上的意思,花萼应是明白其中关系,所以才不去的。还有,秦阳能在吏部任职那可说是相爷厚爱了,秦阳现在官虽低,但只要熬上两年,吏部左侍郎就要致仕了,那个位置应是相爷给秦阳准备的。当然,如果阳儿争气,能在吏部有所成就,吏部尚书之职也不是不可能的。”
另一位族老也道:“花萼不用去说什么,有她在,相爷和长公主自然会高看秦家一眼,自然会多为秦家打算。那么多考中的学子大部分都外放了,留下来的一些看着官挺大,但都是冷板凳,能得实缺的除了易家就是秦家子弟了。秦阳那个吏部的官看着不大,但所有官员的考评任免都要经过他,却是十分重要的,老实说,这要比那什么御史、少聊的,好上太多了。”
秦夫人愣住了,她真不知还有这样的事情,但又不太服气,喃喃道:“那也是花萼的不对, 她应该告诉我的。”
叔公冷哼一声对秦大学士道:“你应该明白,如果没有花萼,只凭你自己是不可能这么快就得相爷和长公主重用的。秦家沉寂二十多年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再进一步的机会,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