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能接到长公主的私人邀请了,可你怎么能让她们又给搞砸了呢。”
秦阳对三位老人行了一礼,毅然道:“三位族老不用费心了,我与花萼情份已尽,我是不会再去把她请回来的。我秦家在朝为官靠的是真本事,而不应该是这种裙带关系,我的事几位族老就不用再费心了。”
三位族老气得一指秦阳,一时都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叔公先喘上来一口气,对秦阳道:“你清高,你有没有想过以的你会如何,秦家在朝为官的子弟如何,秦家未来如何?你要知道,你一个毛头小子在吏部身居要职无人敢动你,那是有相爷和鬼王罩着你,否则,就你那点儿本事,就你那臭脾气早就被人玩死了。还有,秦家子弟以后在朝中会举步维艰,秦家错过这次机会,至少在乾宗,甚至是以后太子当政之时都没有再兴起的机会了。”
秦阳低头想了下回几人道:“如果真的是那样,就是秦家能力不够,本该如此。我心意已决,不会再改。”
秦阳不为所动,秦家三位老人只能悻悻然离去,只是他们的话让秦夫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早知道花萼这么有用,事关丈夫与儿子的前程,她就不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说不定会考虑留下花萼的。只是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一切都已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