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十地给朕讲来。”
靖远侯还是没忍住,眼泪落了下来,回道:“皇上,这事情还得从我中毒之前说起。前几日,我发觉我的二儿子去到周大学士府后带回来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却十分古怪,终日闭门不出,也不见人,但却在院子周围布了一些毒药,还误杀了府中的丫鬟。于是我就去问老二他到底是什么人,说不明白就让他离开侯府,不要在此居住。然后我就突然病倒了,整日昏睡,什么都不知道了。”
“今日侯爷又怎么会和二爷打了起来?”白子玉疑惑道。白二爷弑父,这可不是小事,是什么原因能让他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这可是关键。
靖国侯眼圈又是一红,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今日我在迷糊中听人说子玉回来了,就在门外,我就想让子玉进来见见,但是却无人理会,我一气之下打碎了药碗,和夫人争吵了起来,这一生气倒让我精神了许多,我就要走出去,却被不孝子拦了下来,后来又人来报说是府中藏了反贼,已调了守城军要包围侯府了,我就质问那个神秘人的身份,他被我问得急了,就…”老侯爷以袖掩面,他不想让人看出此时的狼狈,但是想想当时的情形,儿子铁了心要杀他,妻子在一旁看着不言不语,他病得蹊跷,整做侯府却无人理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