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垂危之际,若大一座侯府,连他身边的待卫都没有出现在他面前救帮上一把,他靖国侯也是风光一生,怎地落到如此地步。
乾宗也不胜唏嘘,想劝却又不知要说些什么,白子玉上前拍了拍靖国侯的后背,心中也不好受,这个老人原本对他也是不错,至少在他幼年之时,把他带在了身边,悉心教导,那时对他也是有着祖孙之情的,虽然后来把他当成一枚弃子,但也多是出于家族利益考量。他恨过,怨过,可如今看到他众叛亲离,却无一丝高兴之心,或许,这些恩愿已经都放下了吧。
靖国侯的情绪渐渐平息,抬头问白子玉道:“子玉,你可知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白子玉想了下道:“具体我也有些不清楚,多是猜测。我回来是因送往军中的粮草频繁出现问题,而运粮的王将军说有一次是从齐州取的草料,我担心有事,就赶了回来。”
“齐州,粮草?他们也敢,他们也敢啊!”靖国侯听到这里就已是十分激动,心中已有不好的预感。
白子玉接着道:“我一回来就去了户部大仓,发现确实是齐州方面运来的粮食有问题,于是我就想回府问问情况,却不想被拒之门外。”顿了下,白子玉又道:“那个从白府抓到的神秘人就是药王谷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