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好味道,更奇怪为什么这么久了还能保持这种刚出锅的温度。
容予思看到我的表情笑了起来,“这桌子下面能加温,别用那种看妖怪的眼神看我!”
我很有些尴尬,喝了口红酒道:“看不出你这么会做菜!”
“不是我做菜好,是这个原料好,据说神户牛肉每天都在听音乐,它们的每个细胞都是跳着舞长大的,怎么能不美味?不信你尝尝鱼,肯定就没有这么好了。”
我听她说的有意思,便问道:“你喜欢跳舞?”
“当然,我是舞娘嘛,跳舞就是我的命!”
我很想告诉她舞娘的含义,但是看她自我陶醉的样子还是忍住了,“为什么要把生牛肉装到罐头里?”
“保鲜啊,这些食料冰冻过之后就失去原本的风味了,所以要用罐头来保鲜,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容予思胡乱摆了摆手。
我本来就不是个健谈的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容予思完全不像别的女人那样看到小阿当就会失态。只是礼貌性的夸了几句,小阿当也没有对她表现出什么敌意。
看到这个,我倒是放了心,陪着容予思喝酒吃肉。我喝得不多,但是酒瓶很快就见了底,就在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