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猛烈地抽搐起来!
“按住!”卢岩简单吩咐一句,自己单手拍上幺叔额头,口中念念有词。
幺叔突然变得特别有力量,根本就按不住,手一放上去就被弹开,只有脑袋被卢岩紧紧压住,整个人就像是条尾巴被钉住的青虫一般翻滚。
“按住!”卢岩又低吼一声。
我心一横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幺叔的小肚子上,双手反关节抱住幺叔的腿,勉强把他控制住了。
幺叔的挣扎虽猛但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我一刻也不敢放松,很快就累得不行了。就在我马上要支持不住的时候,突然感到怀中坚硬似铁的双腿一软,停止了挣扎。
“好了!”卢岩的声音响起。
我松开腿回头一看,幺叔的脑袋歪在一边,刚才那只青蜂已经掉在地上,泡在一滩黄水里面。跟它泡在一起的还有一团花白的毛发,应该是那只猞猁的!
“这是什么?”小荏蹲在边上,伸手去戳那团毛发。
我赶紧抓住她,“别动,这是邪物!”
“邪物?那不都是迷信?”小荏收回手来,疑惑问道。
“有的迷信是真的!”我对小荏说了一句,拿了个土块将那摊黄水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