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这只设立不寻常吧!真厉害!”刘东西在一边啧啧道,“他怎么中招的?”
“我们要给那只雪猞猁剥皮,幺叔不让,后来看我们坚持,他抢过刀去自己剥的,可能就是那时候中了招。”王大可在边上解释。
“他剥皮的时候说了什么没有?”卢岩在边上问。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那时候不是也在吗?
“我在生火!”卢岩看我一眼,很给面子地解释了一句。
“我看到他在嘟囔什么……”王大可说,“但是听不清,好像是经文什么的!”
卢岩点了点头,“这是他自愿的。”
自愿?怎么可能,谁会自愿在自己耳朵里面塞这么多毛,不恶心吗?
刘东西却突然道:“没错,他肯定是自愿的。我觉得他可能就是苯教的信徒,自愿让那只猞猁附到自己身上好干掉我们!”
“神经病吧你!幺叔干掉我们有什么好处?”王大可有些烦了,拍了刘东西一巴掌。
刘东西说的也有可能,我心里琢磨着,幺叔可能是因为我们杀害了那只猞猁所以想把猞猁引到自己身上来为那只猞猁报仇。再一个可能就是,他害怕那只猞猁对我们的报复,想把它引到自己身上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