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换了几次纱布,可陈文铮的伤口依旧血流不止。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夏雪也开始着急起来,想不到他体质这么差,怪不得要叫救护车。
还好很快就到了医院。护士一刻不敢怠慢地护着陈文铮匆匆忙忙往急诊室去。
到了急诊室门口,陈文铮突然停下脚步,对正打算跟着进去的夏雪说:“今天谢谢你,你早点回去吧。”
夏雪怔了一下,陈文铮已经在护士的陪同下,消失在了急诊室门内。
夏雪并没有走,怎么说他也是因为她受伤的,她就坐在大厅的长椅上等着他。她漫无目的地望向窗外,时值半夜两点钟,玻璃门外是一片望不到头的黑暗,这与玻璃门里苍凉的素白色灯光共同营造出了死一般的寂寥。
墙上的挂钟记录着时间一点点地流逝。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急诊室的门才再度开启。
陈文铮从里面走了出来,手臂上的伤口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
看到夏雪他有些意外:“怎么还没回家?”
夏雪笑了笑,看着他的伤口,问:“你没事吧?”
“一点小伤。走吧,送你回去。”陈文铮轻描淡写地说。
说着他朝医院大门走去,走出几米远,发现夏雪还没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