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回过头问她:“怎么了?”
夏雪看了下墙上的挂钟,快三点了,这个时间回去,尿频尿急尿不尽外加神经衰弱的李明华还不知道要怎么发作她。
她面露难色:“其实……我忘带钥匙了。”
陈文铮看着几米外的夏雪,脑子飞速地转着,揣测着她今晚的用意到底是什么。是真的没办法回家?还是别有意图?
末了,他叹了口气。实在懒得去琢磨了。看在她今天护送他来医院的分上,哪怕引狼入室也好,他就当回好人吧。
“那……酒店?还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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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两人听着都觉得暧昧,但谁也没有去戳破。
夏雪不好意思地挤出一个笑容:“你看这已经三点钟了,我就去你家待几个小时吧。”
“睡沙发还是打地铺,你随意。”陈文铮无所谓地说。
陈文铮的家位于三环边上的黄金地段,他一人住着一套大房子,怎么也有一百四十几平方米。可陈文铮似乎还觉得不够宽敞,他把能打通的墙都打通了,整个房子像一个拐角颇多的大开间。这其中被书柜占了一大半,而用来休息的区域只有角落里的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和一个拐角沙发。
这种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