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无数次地站在摄影者的角度欣赏着这片天地,这晚霞、这草坪就像她昨日才看过一样,而对那半个木屋,她更是熟悉得一闭眼便能看到它全部的破败。
夏雪怔怔地立在照片前,过了许久。
陈文铮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后:“你喜欢?”
夏雪吓了一跳,回过头看他,看到他的头发湿湿的,一根根黑又亮地站立着,倔强又冷漠地像极了它们的主人。
她心猿意马地笑了笑:“嗯,喜欢。”
他却勾起嘴角:“可惜不能送给你。”
夏雪立刻没了兴致,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又没说要你送!”
陈文铮懒懒地动了动脖子:“换你去洗。从那边第二个书柜左拐。”
夏雪很快洗漱好,发现沙发已经被长腿长脚的陈文铮占领了。她也不再推辞,爬上他宽大的床。
沙发摆在床头的一侧,和床形成一个“L”型的格局。躺在床上的夏雪几乎与沙发上的陈文铮头对头。
离得太近,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夏雪有些心神不定。
“睡了吗?”她小声问。
“嗯。”陈文铮在旁边答道。
“我住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