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多谢你。”虽然她对他冷冰冰的态度颇为不满,但护士的话她可都记得。一直想找个机会谢他,只是没有合适的时机。
“谢什么?你不是挺烦我的吗?”
“不是烦你,是……”夏雪也说不好,但免得越描越黑,她干脆说,“反正我觉得你人挺好的。”
“人好吗?”陈文铮淡淡地笑,“结论别下得太早。”
夏雪一时语塞,只觉得陈文铮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两人陷入沉默,气氛变得诡异。夏雪悄悄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却听到沙发上的那个人突然低低地笑了。
“现在知道怕了?”
“谁说我怕?”
“看你这样子,难道经常夜不归宿?”
“谁说的?”
“那你不回家,你家人也不打电话来问?”
夏雪顿了顿说:“我没有家人。”
这倒是令陈文铮有点意外,但他不会安慰人,过了一会儿,他说:“不好意思。”
夏雪在黑暗里无奈地笑了笑:“我已经习惯了。”
她记得十年前也是这样的季节,春夏交替,正是万物蓬勃复苏欣欣向荣的时节。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里,人们都在按照自己的